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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Chinese New Year!

this is my second time to spend Chinese new year in Israel. Nothing special. finally, I had dumpling at a new friend's home in the new year eve. In Chinese custom, dumpling is the symbolic food for the new year. I miss my mama's dumpling so much!!! today, I called my best friend in china. He was busy visiting friends and relatives to send new year greetings. The background noise from the other end of phone-line made me homesick. before this new year, Hamas won, surprisingly and unsurprisingly, the Palestine election. It will be hard year for the life in Israel. Papa asked me to be careful. I said nothing would happen. Since I came here 16 months ago, I have experienced several times up and down. It became normal to me. But this time, I have to admit that I am a little bit worried, esp. Because I will have a baby this year. I am not afraid of death. But I am afraid that something will happen to the new life. this is the life of Israel. There will be many woman became mama this y...

过年好!

又是一个春节,已经是我在以色列的第二个春节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可怜我那孤苦伶仃的老爸老妈。 除夕夜,我们去方青家吃了回饺子,就算是过年了。方青一直在帮助淑芳,我们俩通了无数次电话,竟然从未谋面。春节,算是真正认识了。她老公也是以色列人,有两个混血儿子,丈夫是个技艺高超的木匠,有关木工的书籍杂志摆了满满一书架。他们的房子不大,一家人过着朴素而满足的生活。真的很喜欢他们。 初一那天,接到了一个中国工人的电话。去年除夕,我去中国工人的营地采访的时候见过他,是个不到30岁的沈阳小伙子,姓张。他先是问了过年好,然后说有一个工友被抓起来了,是我的老乡,想问问我能不能帮忙。我问是为什么抓进去的,张说他是偷渡来的,现在护照也丢了。我说我帮不上这个忙,他只能等着被遣返回国。如果是别的情况,也许我还能帮着问问相关的组织看有什么办法。我知道自己一定显得很冷酷,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张说,我们想着你们是老乡,你一定会帮他的。至少你是不是能去看看他。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不只是老乡,是中国人我都应该帮忙吧,可是我也只是个外国人而已,大多数忙我是帮不上的。没有跟张说这些,只是说我现在有6个多月的身孕,不能到处跑,我不是不想帮,是真的帮不上。“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再次祝你过年好啊。”我没有解释,我听得出他失望的语气,他一定觉得我这种人只不过采访采访,说说漂亮话,做做表面文章而已。可是我凭什么要被人家误会,凭什么我要觉得歉疚,只是因为我是中国人吗? 刚刚打电话给去年帮助过的一个偷渡客,他现在已经在辽宁老家和家人欢度春节了。他已经向法院起诉了当地骗他的那个黑中介。法院基本认定中介要赔偿,但是中介跑了,要先找到人才能赔钱。他要等着这钱还高利贷。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一双儿女都考上了大学,尽管这意味着更重的经济负担,但是有了知识,就会有好工作,这个家就会有希望。 这是我在新年中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不知道国内的那些朋友都是怎么过年的,还有那些在国外的朋友。如果有一天,全部的朋友都可以聚在一起,开一个新年大party,拥抱每一个人,问过年好,放炮,跳舞,喝酒,聊天,一起守岁到天明。一定很过瘾。只是,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不管怎么样,春节快乐!

今天

今天的雨下个不停,偷懒没有去上学,现在又在后悔要落下好多课。 朋友抱怨我这一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所以今天特意写了一片关于沙龙的博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消失之前忘了存,郁闷之极。 接到了两个活儿,但是没有精神去做。 待会儿要去北边的一个城市,去看片场,因为明天要为这个剧组做翻译。是个谈了很久的活儿,太久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了。 不喜欢这儿的冬天,总是要下雨,房间里又没有暖气,总觉得有些阴冷。怀孕已经23周,肚子没有想象中的大,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在公共汽车上给我让座。现在特别容易累,想到还有3个月要等,多少有些沮丧,怀个宝宝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呀? 最近特别想念国内的朋友,还有辣婆婆的水煮鱼和渝信的口水鸡。不知道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在北京的夜晚,挤在一辆出租里去打牙祭,或是去唱歌,或是随便干点什么,只是很想他们。 尽管有邮件,有msn,有skype,甚至有博客,但是都不及拥抱和会心的微笑来的温暖。

又见淑芳

帮淑芳做完第一次开庭的翻译,回国休假两个月。还没有回到以色列,老公就打电话说淑芳的第二次庭审和后面的医生鉴定被推迟了。方青帮着做了庭审和心理医生的翻译,但是后面的神经科医生的鉴定还没有找到翻译,方青一时脱不开身。我告诉老公几个中国朋友的电话,让他问问看谁能有时间。我知道这个鉴定对淑芳这个案子来讲是至关重要的,这将决定最后的赔偿的金额。所以,总担心翻译找不好,会误了事情。倒不是我有多大能耐,只是和淑芳比较熟而已。没过几天,老公又打电话来说,律师觉得还是等我回到以色列再说,他也有些担心翻译的问题,反正当时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回来后没几天,有一天晚上,家里弹尽粮绝,我和老公决定到城外的一个大超市去采购。竟发现会路过淑芳住的那个小工棚,看见她正在搬什么东西。我就和老公决定去超市也给她买点吃的,回来的路上去看看她。她住的是一个黄色的铁皮屋,就在马路边,铁皮屋后面是建筑工地的临时宿舍,住的全是男的。我在外面叫了半天,她才开门。“董呀,你怎么来了?”“我正好去买东西,就顺路过来看看。”我注意到她那天精神很好,还描了眉毛,画了红嘴唇。 “我真高兴你能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我正在收拾回国的行李,”指着一个新衣箱说,“这是今天他们给我买的新箱子。我想着快回去了,把衣服收拾一下,他们还说要给我买点咖啡带回去。”难得见到她脸上放松的笑容,她好像真的看到了希望。因为前些日子给她的丈夫打了电话说明了实情,他也觉得她应该回去,她原来的心理负担轻了不少。 “怎么今天想起化妆了?”她突然象个小女孩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昨天吃了两片药(神经调节的药,吃后人会觉得高兴、放松。最初,淑芳一直特别抵制吃这种药),睡醒了觉得特别高兴,我就找刘姐要了点化妆品,想漂亮一下,我还把这身套装拿出来穿上,这是我来以色列的时候穿的衣服,我回去的时候也要穿这身儿衣服。我不能让国内的人觉得我有病,我要精精神神的回家。” 她那天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可怜。不是我习惯中见到的样子,但是真的很可爱。 11月27日,法庭指定的神经科大夫下午4点给淑芳看病。因为怕迟到,1点钟我就动身去接她。之前打电话给她,让她准备好在她家附近的公车站等我。电话里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董呀,昨天我又抽了,摔了一下,把腿磕破了。我拍再抽,就多吃了一片药,就一直睡到现在。”“上次不是说了不要多吃药吗?这样你会对这药产生依赖性的。”我有些生气,因为我知道这...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肚子一天天鼓了起来,肚子里的那位动静也越来越大,我就越来越感觉到给她起个好名字的紧迫感。 一开始就和老公讲好了,要取两个名字,一个中文的,一个希伯来文的。没有小孩之前,总能听到好听的名字,觉得起名也没啥难的,我们也不信阴阳五行什么的,没有那么多讲头儿,只要容易叫,听起来不傻,不会被她未来的同学们取笑就行。这条件够简单的吧,可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出个十分满意的名字来。 先说这容易叫的名字吧。我们想让这中文名字被以色列人叫起来也能琅琅上口,而这希伯来文的名字呢,中国人教起来也能顺溜。这下可好,一下子就排除了一大堆可能的好名字。首先,中文里以声母x,q打头的字不能有,因为希伯来文里没这个音,我倒是可以坚持让他们念,可当你听到每一个念出来的那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惨状,你也只能做罢。另外,yu这个音他们也发不出来。然后希伯来文的喉音中国人念起来也别扭,甭说我妈了,就是我在这呆了一年多,有两三个音还是发不好,所以这些音不能出现在希伯来文的名字,否则我将来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叫不好,岂不是笑话。所以有很多漂亮的希伯来名字也就不能用了。而且,我希望这个名字最好以元音结尾,这样容易叫的响亮。所以最后候选的就没有几个了。然后又发现中意的名字呢,周围的人都已经用过了。希伯来文的文字就那么几个,不可以象中文那样拆开又和起来,有那么多组合。 说完音,再讲意。我总是想起一个稍稍有些寓意的中文名字,否则枉费了5000年的中华文明和她妈妈这么多年的书。当然也不能太奇怪,或是太土。本人没有修养去在《诗经》、《国风》里引经据典,就在手头的一本《唐宋诗词经典》里面淘。自己很喜欢兰和竹,就故意的往上面靠,但是找来找去,只有“若兰”比较象个女孩的名字。是取自一句唐诗,“其馨若兰”,至于诗的名字和作者我已经不记得了(自己真的是太实用主义了)。后来我又想出了一个名字叫“云笛”,觉得还算比较有意境。忐忑不安地拿去讲给老公听(实在是已经被他打击的不轻)。 “ruolan?"解释了一番意思之后,他不置可否。自然是和他说不上出处的,最后的解释是”象一朵兰花”,诗意全无。他看我十分沮丧的样子,便安慰的问道,“还有一个呢?”“yundi,yun means cloud, di means flute.”真是讨厌,字拆开了解,怎么会有意思吗?不过这次他倒不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而是在那里笑个不停。“你笑什么...

Brenda走了

Brenda是我在语言学校时的阿根廷同学,原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所类似工读学校的地方教西班牙语。和大多数班上的女孩子一样,因为男朋友跑到以色列来。她写的一手漂亮的英文和西班牙文,优雅极了。平日里课间的时候大家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她总会参与,但绝不是那种作坛主的人。有聚会或是演出邀她一起去,她总是欣然前往,但很少张罗什么事。 她说她在阿根廷教书的薪水很低,每个月只有200美金。她的男友是个律师,很帅,好像也很有钱,住在特拉维夫的中心的中心,相当于北京东方广场的公寓里,开着黑色的奔驰最新款的轿车。他在阿根廷旅行的时候碰见了她,于是开始了这段长距离的恋爱。平均3个月见一次面,最后实在熬不下去了,brenda跑到了以色列。每次谈起这件事,她总是有些耿耿于怀。因为实际上他从没说过“来以色列吧,我们在一起。”一类的话。来之前,她没有得到过任何承诺。男人大都如此,怕担不起责任,于是总是让你自己做决定,这样将来是好是坏都是你的决定,怨不得别人。 我们的希伯来文老师Yoella是个热情似火,极为情绪化,也没有什么耐心的人(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写写她)。而这个班上的学生也是一个个性格极强,说话特别冲。所以五个月的初级班下来,一直是风波不断,甚至有两三次气得老师哭着鼻子离开了课堂(要想到她是一个快50岁的老教师了)。老师走了,自然是要有人请她回来的,她是不会自己回来的,不然太没面子了。可我们也是万万不会去叫她的,尽管有说话方式不当的地方,但是我们没有错,是她太情绪化了,不能惯这个毛病。每次僵持不下的时候,总是Brenda跑到楼下的教师办公室把红眼睛的Yoella请回来。事后,她总是说,“其实我们双方都有错的,有一方先退就好了。” 总之,brenda是个特别温和的人,一点都不象是从南美来的人。直到有一天,我们在Purim的化妆舞会上见到另一个Brenda。Purim是犹太人的传统节日,有点儿像万圣节,每个人都要化装出行。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节日,从早上开始,街上,公车上,到处都是天使呀,巫婆呀,这个世界忽然就像一出戏,特别的不真实。在国内规矩惯了,总觉得自己还是放不开,总之是打扮不出他们疯狂投入的样子来。 Brenda那天是一个吉普赛女郎,用家里的一枝废弃的绢花做的颈圈,嘴角恰到好处地点了一颗痣。我特别欣赏那朵大大的红粉色的花,要是我的话只会想到把它夹在耳边,就没有她那么有创意了。那天的Bre...

Merry Christmas!

离开这块小天地已经有两个星期了吧,先是搬家,收拾,然后又是等电话公司把我们的互联网转移到新家来。终于现在,我回来了。 这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这两天慢慢的写给大家看吧。 现在是以色列时间的圣诞前夜,但是因为这是个犹太国家,所以圣诞的气氛并不热烈,甚至是冷清。加上我们又搬离繁华的特拉维夫地区,自然就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是听了一天窗外的雨声。 国内的朋友们应该已经睡觉了吧,或是还在某个酒吧和KTV撑着睡意,应该是疯狂的一夜吧。真是羡慕那些不怀孕的人,可以可着劲儿的疯个够。 不管怎样,不管你在哪里,要过什么样的节,好好开心,迎接新年!